
金灿荣的求学之路
金灿荣1962年12月26日出生在湖北武汉。父亲是浙江人,五十年代初随工厂迁到武汉,家里六个孩子,生活全靠母亲张罗。1954年武汉发大水,父亲在机床上连守三天三夜,后来被评为劳动模范,又通过自学成了工程师。
小学三年级时,他看过一部阿尔巴尼亚电影《地下游击队》,回家就把同学组织起来玩,老师批评后撤了他的班长。高中先在武昌实验中学读理科,高二转到三角路中学读文科。1980年高考,他447分拿武汉市文科第一,进了复旦大学国际政治系。

大学四年,专业课只花三分之一时间,其余都泡在图书馆看中国历史和西方哲学书,周末宿舍常组织辩论。1984年毕业,他考进中国社会科学院研究生院,1987年硕士毕业留在美国研究所。1987到1992年当《美国研究》责任编辑,天天审稿改稿跑印刷厂。
1992年他做起助理研究员,后来升副研究员、研究员,还兼室副主任。1999年他在北京大学拿了博士学位。2002年调到中国人民大学国际关系学院,当教授、博士生导师,后来担任副院长,还兼美国研究中心副主任。
对当下国际局面的看法
最近特朗普在西半球动作不断,很多国家心里不踏实。美国实力摆在那里,这些国家一方面想讨好避祸,不愿当第一个挨打的;另一方面也开始想抱团或找外援。拉美有些国家已经自己联合,还有国家把眼光转向中国。
加拿大总理1月14日到北京访问,阿根廷总统米莱也表示今年要来中国。外交部发言人答复记者时称目前没有相关信息,估计这件事还没最后定下来。 世界局势乱,不少国家对中美两边都纠结,怕美国又不敢硬碰,想靠中国又有点顾虑。

即便跟中国走得近的国家,也存在这种心态。金灿荣觉得,中国对外政策总体是成功的,新时代特色大国外交成绩不小,帮国家延长了战略机遇期。可几十年来中国外交一直以经贸合作为主,不给别人提供所谓保护。
他认为这个大方向没错,但战术层面需要小幅调整。只顾赚钱,别人遇到生存危机时不伸手,很难交到真朋友。国家跟人一样,活下去才是根本。光谈生意不给底气,买卖也做不踏实。所以从国家利益出发,外交政策该适当调整。

关于外交调整的具体想法 怎么调整?要不要跟别人结盟?
结盟是国与国之间最高级的合作形式,但他觉得这条路不适合中国。结盟必然针对第三方,拉一个朋友往往多一个敌人,选错还可能把自己拖进大麻烦。一战就是小国把大国卷进去的例子,所以看结盟不能只看好处,得防风险。
他坚决支持中央不搞公开结盟的政策。 战略上还是要坚持不干涉别国内政,高举国际道义。春秋战国五百多年留下的经验,王道讲仁义,霸道讲实力。纯霸道撑不久,纯王道也站不住脚。他认为中国未来的对外政策应该走王霸杂之的路子。

继续在学术岗位上的工作
金灿荣这些年一直在中国人民大学国际关系学院工作,教书、带研究生、参加学术会议,研究中美关系和中国对外政策。到现在他已经去过八十多个国家和地区,积累了不少观察。他还是坚持原来的观点,实力要硬,但不能霸道;道义要讲,但不能软弱。他的这些看法,来自长期研究,也在持续影响大家对外交的思考。

中国现在实力上去了,但怎么让别人真正放心、真正靠得住,还得在实践中慢慢摸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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